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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8月16日 星期四

Day 117 - 犯錯

接續 Day 116 - 拋棄/冷落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定義'離開某個比我弱小的對象'是錯的,如同'不照顧某個比我弱小的對象'是錯的。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定義'強勢者不去照顧弱勢者'是錯的。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定義'帶給別人負面能量體驗'是錯的。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相信我做錯事了,並對於我所犯的錯感到抱歉/愧疚,而想要做些什麼來彌補我所犯的錯,或者對我所犯的錯進行自我批判如同自我懲罰。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父母/師長/社會/宗教的教導,認為我必須為我犯的錯感到愧疚,進行認錯/懺悔,這樣做才是'對的'。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沒有了解到不管是彌補犯錯,還是對犯錯進行自我批判/懺悔,其實都是一種逃避自我責任的方式,允許了自己一次次的重覆執行被設定好的模式/程式,沒有允許自己站起來指導自己停止整個'犯錯'的模式 - 相信自己犯錯了,為自己錯感到愧疚,然後企圖彌補犯錯/進行自我批判/為犯錯懺悔。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沒有看到我會害怕體驗到我所認為'錯的事情',如同害怕體驗到負面能量,而想要避免犯錯來避免負面能量體驗,
而沒有看到在相信對錯的二元性下,因為害怕犯錯/避免犯錯,又無法不犯錯,而對犯錯感到愧疚,而去彌補/自我批判/懺悔,其實沒有辦法免除負面能量體驗,而是停止這整個模式,才能停止負面能量體驗。

我承諾自己去覺察何時我會執行'犯錯'的模式,並且致力於停止'犯錯'的模式/對錯的二元性。
我了解到為犯錯感到抱歉/愧疚,而去進行彌補/自我批判/懺悔的行為,其實是在認同'犯錯'的模式,是在給自己下次一犯錯開後門,無法停止犯錯。
我了解到為犯錯感到抱歉/愧疚,而去進行彌補/自我批判/懺悔的行為,其實是在害怕體驗負面能量,而只有透過自我寬恕來停止整個模式,才能真的停止負面能量體驗。

2012年8月15日 星期三

Day 116 - 拋棄/冷落

平常我們出門單獨把小狗留在家裡時,或者把牠單獨關在一個房間時,牠就會吹狗雷,我認為這是牠可能覺得被我們拋棄/冷落了,而’傷心/抗議’的一種表現,所以每次回家就會看到牠灑了一拋尿在家中以示抗議。
後來每次我要出門時,都會先拿零食給牠吃再跟牠掰掰,想讓牠知道不帶牠出去,並不是在懲罰牠,而是不行帶牠出去,讓牠別傷心。
(根據觀察不管有沒有給零食,牠的表現其實都差不多)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解讀小狗是因為覺得被我們拋棄/冷落,而用吹狗雷/尿尿來表達牠的'傷心/抗議’。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在被拋棄/冷落時,會體驗到傷心/沒有能量/無力的感覺,並且將這種’傷心/無力’表現在身體行動/行為上。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定義'離開某個比我弱小的對象(例如姪子,小狗)',不能夠如他所願的一直陪在他身旁,就是拋棄/冷落他,並因此體驗到不忍心/愧疚感。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將離開某個比我弱小的對象(例如姪子,小狗),與拋棄/冷落連結在一起,與不忍心/愧疚感連結在一起,而使我與’離開’是分離的。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定義姪子/小狗是比我弱小的,而不是將姪子/小狗視為與我一體平等的生命。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對於比我弱小的對象,被我'拋棄/冷落'時,我會因為不忍心/愧疚,而會想要安慰/彌補他。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企圖使用零食安撫小狗的情緒,讓牠不要有負面能量體驗,而沒有看到其實是我解讀牠會傷心,而想避免體驗到對牠的不忍心/愧疚感,如同我想要避免負面能量體驗。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緊抓著’以前被喜歡的女生拋棄/冷落,而感到傷心/沒有能量/無力感,進而轉為憤恨,批判對方對我造成的傷害’的記憶不放,並且將這對記憶定義為負面的/不好的。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相信拋棄/冷落存在。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相信我可以拋棄/冷落某個與我分離的人,而體驗到對他的不忍心/愧疚感,並企圖透過行動來彌補/安撫對方,來消除/緩和我的不忍心/愧疚感/負面能量體驗。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認為我比某個人強大/有力量,所以有能力可以拋棄/冷落對方。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相信我可以被某個與我分離的人拋棄/冷落,而體驗到了傷心/難過/沒有能量/無力感,進而對於傷害我的人感到憤恨,並且被傷心/難過/沒有能量/無力感/憤恨驅動我的表現/行為。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認為我比某個人渺小/沒有力量,所以我可以被拋棄/冷落。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作為心智意識系統可以拋棄別人/被別人拋棄,而沒有領悟到作為一體平等的生命是無法被拋棄的。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沒有領悟到當我作為心智意識系統而活時,我已經拋棄了自己/其他人如同我自己/整體生命。

我承諾自己以後如果不能帶小狗出門時(或者與姪子離別時),停止將’拋棄/冷落’的模式附加在這裡的情境上,而是我呼吸中進行我的動作/行動。
我看到了’拋棄/冷落’的模式是我根據記憶所建構起來的心智模式/解讀,不是真實在這裡的情況。

我承諾自己如果我與小狗/姪子/某個對像離別時,我體驗到了不忍心/愧疚,我了解到這是’拋棄/冷落’的模式啟動了,我正作為心智意識系統在執行這個程式,而沒有作為主導原則指導自己行動,所以我回到身體呼吸,等待情緒能量通過,指導自己的行動,將離別作為與我一體平等的表達,並且進行自我寬恕。

我承諾自己致力於透過寫作、自我寬恕、自我修正、在身體呼吸,停止拋棄生命,並實際的支持平等金錢系統的建立,支持自己/別人如同自己回歸一體平等的生命。

2012年8月10日 星期五

Day 110 - 忘記約定時間

連續兩次,和朋友約好時間在Skype上面聊聊,然後時候到後我卻忘記了在做別的事,等超過約好的時間半小時左右才猛然想起來,然後才趕快的打開電腦,上Skype向朋友道歉。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在和朋友約好時間談話後卻忘記了,等到過了一陣子才想起來這件事。並且以這個情境作為觸發點,觸發了’啊!我忘記今天的約談了’的想法,和先是震驚/不知所措,然後轉成緊張、著急、愧疚、不好意思的情緒,並體驗到了心跳劇烈/加速。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被震驚/不知所措/緊張/著急的情緒驅動,而趕緊打開電腦上skype找朋友。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在過程中,企圖去猜想朋友可能會怎麼反應/待會我們可能怎麼互動/我如何解釋我的遲到,並伴隨著緊張/著急/愧疚/不好意思的情緒。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被緊張/愧疚/不好意思的情緒驅動,而在見到朋友時趕緊先向他道歉。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將遲到/失約與不好的/負面的/錯誤的連結在一起,而對於遲到進行自我批判認為我錯了/我對不起對方/我對對方不好意思。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討厭/害怕遲到,當我可能/已經遲到時,會感到緊張、著急、焦慮、有壓力,並且被這些情緒驅動而想盡快到達目的地。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將遲到與緊張、著急、焦慮、有壓力連結在一起。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害怕遲到,因為這樣對對方不好意思,害怕對方因此不開心如同體驗到負面情緒,害怕對方覺得我不好/不對,如同害怕不被認同/害怕被否定,如同害怕體驗到負面能量。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將遲到與愧疚/不好意思/不開心連結在一起。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在別人遲到而我在等待時,有時會感到不耐煩/焦慮/生氣。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將遲到與不耐煩/焦慮/生氣連結在一起。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將這裡與時間連結在一起,而允許了自己被時間奴役/控制。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想要在某個時間點內達成某個目標,因而使自己陷入壓力、緊張、焦躁、著急的情緒。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將達成某個目標/到達某個地方作為我的生命動力,驅動我來行動,而沒有允許自己在這裡作為主導原則指揮自己行動。

我承諾自己下次和朋友skype約談時,用一些方法來提醒自己約談時間,例如鬧鐘、便條紙。

我承諾自己下次面臨'我遲到了'的情境時,如果有任何的想法/情緒生起,我回到身體呼吸,確保自己不被想法/情緒驅動我的行動或進行更多的思考/想像,而是我作為主導原則指揮自己的行動。

我承諾自己下次面臨了朋友遲到的情境時,我如果必須等待,那麼我在呼吸中等待,而不允許任何想法/想像/情緒來指揮我的等待。

2012年6月13日 星期三

Day 59 - 對於弱勢者的愧疚感



早上帶侄子到幼稚園上課,到了幼稚園門口,侄子突然不想去上課想回家,他媽媽只好半哄半強迫的帶他進去。
我看到侄子委屈的哭臉,不禁感到捨不得、心軟和愧疚,而上前去親他一下並跟他說:你乖乖去上課,舅舅晚上再來接你回家。
後來侄子才牽著媽媽的手進幼稚園。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因為侄子哭著想回家不想上課,而觸發了我捨不得、心軟和愧疚的情緒。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以侄子委屈的哭臉為觸發點,觸發了我捨不得、心軟和愧疚的情緒。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在看到侄子被大人勉強去做他不想做的事,他又無力抵抗時,茫然又委屈的表情,會觸發我的捨不得、心軟和愧疚感。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定義侄子是弱小的/弱勢的,而使自己與侄子分離了。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想要照顧、同情弱小者/弱勢者,而討厭、排斥強勢者。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在看到弱勢者時,會觸發同情、愧疚的情緒。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在處於弱勢時,希望能得到別人的同情、支持、幫助,並且將這個心智模式投射到侄子身上。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強勢&弱勢的二元性存在。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對於不能夠讓侄子免於體驗痛苦/負面能量,而感到愧疚。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想要讓侄子免於體驗痛苦/負面能量,而被自己的愧疚驅動去行動、說話、做決定。卻沒有允許自己當下停止參與情緒能量,回到這裡呼吸,等待能量通過後,再指揮自己行動。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這樣一個世界系統存在:需要勉強、強迫小孩子/大人/我自己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根據社會/世界的價值觀,根據外在的價值觀,來要求/勉強/控制自己去符合,因為這樣才能在世界系統中生存。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被想法、情緒、感覺、能量驅動去行動、說話、做決定,被一個與我分離的內在指引驅動去行動、說話、做決定,而不是允許自己在這裡恆常穩定的呼吸,作為活著的字語,指揮自己的行動。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被捨不得、心軟、愧疚如同情緒能量驅動而去行動、說話、做決定。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與心智意識系統是分離的,並且被心智意識系統指揮、控制、影響。而沒有允許自己與心智意識系統一體平等,作為自己的主導原則,指導作為心智意識系統的自己。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認為我愛侄子,而這份愛卻允許了侄子比他自己的無力感、委屈感還要渺小,而被無力感、委屈感控制。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認為我愛侄子,而這份愛卻允許了我自己比捨不得、心軟、愧疚的情緒還要渺小,而被這些情緒控制。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沒有了解到侄子的表現只是我內在反映的一面鏡子,告訴我內在接受和允許了哪些心智程式。
而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將自己內在的委屈感、無力感、愧疚感投射到侄子的身上,而使自己與侄子分離了。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沒有了解到透過我對於侄子的表現起愧疚的反應,我正在支持/程式化侄子成為會執行"委屈感、無力感、愧疚感"程式的機器人。

我了解到只有透過我與一體平等校準,實踐並活出一體平等的生命,我才能支持侄子/其他人也成為活著的話語,來真實表達生命。
我承諾自己透過每日的書寫、自我寬恕、自我修正、呼吸,來支持自己實踐並活出一體平等的生命。

我承諾自己當面臨侄子被強迫/受委屈時,我堅持在這裡呼吸,不讓自己因為愧疚感而想要照顧侄子,投入免除侄子負面能量體驗的想法與行動。
我知道每當我對於侄子的表現而起反應時,我正在支持他用同樣的心智模式來表現自己,而漸漸的讓他自己成為這個心智模式的奴隸。

我承諾自己當面對弱勢者時,我堅持在這裡呼吸,不讓自己因為愧疚感而想要幫助弱勢者,投入免除弱勢者負面能量體驗的想法與行動。
我知道透過我參與心智的想法、情緒能量,我正在支持強勢&弱勢的二元性存在,我正在支持弱勢者繼續扮演/體驗弱勢的角色。

我承諾自己當覺察到我已經被愧疚驅動,而進行思考、行動、說話、做決定時,我立即停止,回到這裡呼吸,等待愧疚情緒通過之後,再指揮自己行動、說話、做決定。
我知道如果我繼續被愧疚驅動,而進行思考、行動、說話、做決定的話,那麼我將讓愧疚相關的心智結構/模式更根深蒂固,更難超越,並且會繼續實體化後果讓我體驗愧疚感。

我承諾自己站在與心智意識系統一體平等的位置,透過寫作、自我寬恕、自我修正,來指導自己一步一步的停止心智意識系統,讓自己作為活著的話語,活出一體與平等,榮耀生命。
我知道當我與心智意識系統處於分離的情況時,只會讓心智意識系統更強大,而讓我自己更無力站起來超越心智意識系統。

我了解到侄子和所有的弱勢者,都是反映了我內在的無力感、委屈感、愧疚感,是我允許這些存在我裡面和我的世界中的。
我承諾透過寫作、自我寬恕、自我修正,來支持自己了解、停止和無力感、委屈感、愧疚感相關的心智結構,停止支持強勢者&弱勢者在這個世界上。

我承諾自己停止用無力感、委屈感、愧疚感來定義我對侄子的愛,並且允許自己致力於實踐/活出和侄子一體平等的愛,不再有任何比生命還渺小的心智意識系統存在這份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