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9月20日 星期二

Day 374 - 淨化字詞:穩定 2


接續:Day 371 - 有錢讓我感到穩定Day 372 - 穩定交往Day 373 - 淨化字詞:穩定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將穩定這個字詞的二元性定義套在親密關係上,依賴著伴侶帶給我在生活上的穩定感,相信和伴侶的關係和不和睦會影響我對穩定的體驗。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在擁有伴侶時會害怕去面對爭吵、衝突、分手,害怕關係發生改變,害怕失去關係,因為這會帶給我不穩定感。而在沒有伴侶時也害怕著我這一生會找不到伴侶,如同害怕著這一生我得不到想要的穩定感。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在體驗到親密關係的不穩定時,在心智中開始抱怨伴侶不夠現實、拒絕溝通、不願意改變。沒有看到我正透過抱怨在企圖逃避我的責任,企圖將責任推卸給伴侶認為她該為我體驗到的不穩定負責,但事實上這種感知和體驗都是源自於我對穩定的定義而創造出來的,所以責任和力量在我自己的身上。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在分手後體驗到不穩定的感覺時,會想要快點再找一個伴侶,以為這是解決不穩定的方式,卻沒有看到這只是我根據自己對穩定的定義而產生的解讀/感知,同時也藉由這個想法又重新確認和強化了我對穩定的定義。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根據對於穩定的二元性定義,試圖去創造金錢和親密關係上的穩定,如同試圖用一切方法讓我的體驗可以控制/維持在穩定這個字詞的正面定義中,同時用一切方法去避免負面部分的體驗。而沒有看到當穩定的定義是二元性的,所創造出來的體驗也會是二元性的,而所謂的正面與負面其實就只是我根據字詞定義所產生的解讀而已。
在這之中,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沒有看到當我一次又一次去逃避或壓抑負面部分的定義/體驗時,或者拖延去處理問題時,其實只是在累積問題,讓我在未來更難去處理。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在體驗到金錢或親密關係上的不穩定時,會因此起心智反應 - 認為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透過參與這樣的想法引發了更多的心智反應,像是覺得徬徨、無力、無助、抗拒面對、......,創造出了更多的後果。而不是先慢下來,告訴自己此時心智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樣的情境,這正是我站起來為自己去主導和創造的時機。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與穩定這個字詞分離了,相信我的穩定取決於自己無法完全控制的因素 — 金錢或親密關係上,如同我無法決定自己穩不穩定。而事實上是我沒有為自己去清晰地定義過什麼是穩定,和我要怎麼去活出穩定,讓穩定可以成為我活著的一種表現/氣質,如此一來有錢時我是穩定的,收入不穩定時我還是穩定的;親密關係穩定時我是穩定的,關係發生變動時我仍可以是穩定的。

2016年9月9日 星期五

Day 373 - 淨化字詞:穩定


接續:Day 371 - 有錢讓我感到穩定Day 372 - 穩定交往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從出生到現在,由父母、長輩、電視媒體、社會環境中學習/複製了什麼是穩定的定義,在這個過程中我只是接受了別人的定義,而沒有為自己去辨識這樣的定義是否符合常識。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將穩定這個字詞賦予了二元性的定義,沒有看到和了解到我透過文字在創造著自己的實相與體驗,當出發點是二元性的定義,所創造的後果也將會是二元性的體驗。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相信我算是個穩定的人,沒有看到這只是一個心智中的自我概念而不是事實,因為事實上我根據自己對於穩定這個字詞的定義,除了體驗著"我是穩定的"之外,也體驗著"我是不穩定的"後果。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在心智中創造出關於穩定的正面定義:我喜歡/想要穩定。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在心智中創造出關於穩定的負面定義:我討厭/害怕不穩定。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根據穩定的二元性定義,而被慾望驅動著去追求/創造正面的部分,同時也被恐懼驅動著害怕會得不到/害怕失去正面的部分。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將這樣的二元性定義套在金錢上,而相信有錢就可以帶給我穩定,並根據這樣的信念去做出一些決定,例如想要透過創業來賺大錢,或者進入能讓我領高薪的公司上班,賺到能讓我怎麼花也不用愁吃穿的財富,以為這樣我就會是穩定的,我就能夠過著穩定的人生了。同時卻也害怕著我無法用任何方式賺到足夠多的錢財,害怕著失去現在擁有的資產,如同害怕去體驗到不穩定感。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在體驗到工作/收入的不穩定時,在心智中開始抱怨主管的某些決策造成了我的體驗,也抱怨伴侶將賺錢的壓力與責任都放在我的身上。沒有看到我正透過抱怨在企圖逃避我的責任,企圖將責任推卸給主管、伴侶認為他們該替我的體驗負責,但事實上這種感知和體驗都是源自於穩定的定義而創造出來的。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自己在體驗到工作/收入的不穩定時 ,想要去找一間能給我高薪的公司上班,以為金錢是造成我體驗到不穩定的因素,卻沒有看到這只是我根據自己對穩定的定義去想出的辦法,但正是由穩定的定義創造了我現在的體驗。同時藉由這個想法 - "去找一間能給我高薪的公司上班" - 又重新確認了我對穩定的定義。


2016年8月27日 星期六

Day 372 - 穩定交往

接續上一篇
舉一個例子,我對穩定有一個二元性定義是:
  • 正面:我喜歡穩定的生活。
  • 負面:我害怕生活不穩定。

於是我會盡量去追求與維持生活的穩定,同時盡量去避免生活不穩定的情況發生。
當這樣的二元性定義套在金錢上時,我會想要依靠金錢來帶給我穩定的感覺,只要我的收入穩定我就穩定;而當我的工作發生變動造成收入不穩定時,我也會因此變得不穩定。
這裡面可以看到一個明顯的點是 - 我沒有為自己決定要怎麼活出穩定這個字詞,而是讓金錢決定了我對於穩定這個字詞的體驗,是否穩定的主導權變得不在我的身上,與我是分離的。

當我將同樣的二元性定義套在親密關係上時,我同樣讓親密關係的狀況來決定自己對於穩定這個字詞的體驗,是否穩定的主導權變得不在我的身上。
當關係良好生活平順時,我是穩定的。但如果關係開始有變動,我也跟著起心動念,開始變得不穩定了。
而即使在關係良好生活平順時,在看似穩定的表面下,我仍然偶爾會擔心關係可能改變,對於關係的發展仍然隱約的感到一絲絲的不安、不穩定。

而我維持親密關係穩定的方法,是去盡量避免不穩定,盡量避免和伴侶衝突,盡量避免由衝突所引發的任何變動,即使我看到關係中有些問題需要討論與解決,但因為害怕如果表達出來會引發衝突而造成關係的破壞,所以常常在這些時候壓抑了自己的表達,拖延著去面對和處理問題,期望著之後會有更好的解決方法。
但事後反省可以看到這樣做只是在將問題累積著,當衝突和問題累積到了一定的程度時所造成的後果不是對關係更進一步的破壞,就是分手。而每當關係演變到這種程度,我就會體驗到極大的不穩定感,對於所發生的事不知所措,我很想跟伴侶好好聊聊,用和平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但現在時間已經太晚了,因為兩個人都箭在弦上,只急著想將所有累積的能量發洩出去也顧不得這樣做會有什麼後果了。
我們透過對一個字詞的定義來創造自己對事件的解讀與體驗。由於我對"穩定"賦予了二元性的定義,所以即使在親密關係中我一直努力在做的是去維持自己對於穩定這個字詞正面定義的部分,但到最後仍不可避免的要體驗到負面定義的部分,去面臨我當初害怕的事情,而所謂的正面與負面其實就只是我根據字詞定義所產生的解讀而已。

回顧上一段親密關係,會走到分手是由很多的因素造成的,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是"要不要生小孩"這個議題,我的伴侶堅持要生,而我則做了相反的決定,我不想生小孩的主要原因之一是認為雙方的經濟狀況不足以承擔我們想要養育小孩的方式。
這讓我面臨一個兩難的局面 - 我要不選擇生小孩,要不選擇分手。我當然不想分手,但我也不想在經濟壓力與對於現實的妥協中去養育小孩 - 我必須從這兩難的選擇中做出一個決定,而我無論做出哪一個決定都會帶給自己極大的不穩定感,都會無可避免地去體驗到我對於穩定這個字詞負面定義的部分。
所以,透過透過對於穩定這個字詞的定義,我依賴金錢來帶給我穩定,也依賴親密關係來帶給我穩定,而最後卻要面對由金錢和親密關係同時帶給我的不穩定感。

而很好笑的一點是當這些後果已經造成了之後,觀察到心智那時候給出的解決方案是:快點去找一個新的伴侶;進去一個能讓我賺取高薪的公司上班。好像只要找到新伴侶我就能夠回到穩定了;有了高薪的工作我就能夠回到穩定了。但事實上這樣的想法只是重新確認、強化了我原先對於穩定這個字詞的二元性定義,卻沒有看到正是我透過對穩定的定義而在金錢和親密關係上創造了符合定義的體驗給我自己經歷。
所以,如果我在沒有反省問題並修正問題的根源 - 對穩定的定義 - 就直接順從心智給出的解答去找新伴侶,去找高薪的工作,我將只會在未來再次創造符合定義的事件與體驗而已。

當我看到自己如何透過對於穩定這個字詞的定義而創造出相應的後果時,在"阿哈"之餘,只能說那是多麼痛的領悟啊,這真是一段不輕鬆的旅程。
但還是要說感謝 Desteni 提供的課程和種種參考資料,幫助我可以在這個階段有這樣的自我了解,和知道可以怎麼去對問題進行修正,如果只靠自己去摸索的話,那進程肯定要困難與迷惘得多。

接下來的文章將會為我自己重新定義"穩定"的意義。

2016年8月16日 星期二

Day 371 - 有錢讓我感到穩定

接續上一篇文章
回顧過去一年來的生活,對我而言可以說是經歷了最動盪、最黯淡的一段時期,感覺幾乎每天都有層出不窮的事情需要去應付與處理的。在忙碌緊迫的生活中又接連著發生一件件被我視為負面的事件,像是因為許多的壓力讓身體健康出了狀況,和論及婚嫁的女朋友分手了,面臨著收入上的不穩定,要被迫從我很喜歡的房子搬離,......。

如果要用一個字詞來概括我最近一年來的生活,我想這個字詞會是 - 不穩定。
一直以來我都自恃算是個穩定的人,但每當原本看似穩定規律的生活發生了大變動導致規律被打破時,我都會體驗到強烈的不穩定感。
這讓我覺得必須花一些時間去探索我跟穩定這個字詞的關係,也看到了由於我賦予穩定這個字詞某些二元性的定義,才創造出這一年所體驗到的各種後果。

舉一個例子,我對穩定有一個二元性定義是:
  • 正面:我喜歡穩定的生活。
  • 負面:我害怕生活不穩定。

於是我會盡量去追求與維持生活的穩定,同時盡量去避免生活不穩定的情況發生。

當這樣的二元性定義套在金錢上時,我會想要依靠金錢來帶給我穩定的感覺,只要我的收入穩定我就穩定;而當我的工作發生變動造成收入不穩定時,我也會因此變得不穩定。
這裡面可以看到一個明顯的點是 - 我沒有為自己決定要怎麼活出穩定這個字詞,而是讓金錢決定了我對於穩定這個字詞的體驗,是否穩定的主導權變得不在我的身上,與我是分離的。

於是我會根據自己對於穩定的正面定義去試圖追求與維持金錢上的穩定,但是控制權不在我的手上,應該說我放棄了控制權而將其交給了金錢,讓外在的工作和金錢決定著我穩不穩定,所以當工作發生變動而導致暫時沒有收入時,我就不得不面對和體驗穩定這個字詞的負面定義了。

而且我也觀察到,即使當在工作和收入穩定的時期,其實內在深處有時候仍然會隱約的感到擔憂不安,害怕著之後如果工作沒有了怎麼辦,如同在看似穩定的表面下同時存在著一種不穩定感。

我相信每個人都只想要正面的體驗,不要負面的體驗,我也是這樣。但由於二元性是必然同時存在的,所以如果出發點(對字詞的定義)是二元性的,那麼二元性的後果將也無法避免。
過去一年中我也曾企圖努力去維持生活中正面的部分,壓抑、忽視負面的部分,但其實這無法改變什麼,反而創造了更多的後果而已。
因為現在體驗到的後果,是透過我對於字詞的定義,花費了好幾年的時間所逐漸創造並累積而成的。自己花了很大的力氣試圖在已經成型的後果上做工,想改變現實狀況來符合我的正面價值觀,這其實帶給了自己很大的壓力與疲憊,而當用盡了一切方式之後仍然無法改變負面的後果時,我也只能"被迫的"去經歷與承受了。
感覺上是被迫的,但其實是我透過字詞的定義去創造給自己體驗的,只是我在體驗負面後果的當下並看不見自己是怎麼創造的而已。

以上這個例子就是我透過對穩定這個字詞的二元性定義,在金錢上所創造出來的體驗與後果。
下一篇將會說說在親密關係中,我對於穩定這個字詞的體驗。而在之後的文章也會為自己重新定義穩定這個字詞,讓我可以為自己決定要怎麼一體平等地去活出這個字詞,而不是繼續無意識地活在二元性的定義與後果之中。

2016年8月9日 星期二

Day 370 - 最黯淡的日子

好久沒有寫博客了。
回顧過去一年來的生活,對我而言可以說是經歷了最動盪、最黯淡的一段時期,感覺幾乎每天都有層出不窮的事情需要去應付與處理的。在忙碌緊迫的生活中又接連著發生一件件被我視為負面的事件,像是因為許多的壓力讓身體健康出了狀況,和論及婚嫁的女朋友分手了,面臨著收入上的不穩定,要被迫從我很喜歡的房子搬離,......。
這些對象過去一直被我賦予著極大的正面價值,這幾年當生活還算平順穩定時,我的內在偶爾會出現"如果上面這些事情發生了會怎麼樣"的擔憂與想像,如同害怕著未來哪一天會失去這些正面的對象。

其實透過這些年從 Desteni 學習到的知識,我知道那些會出現在腦袋中的想法與擔憂不是憑空而來的,它們是從更深層的意識所產生出來的,如果我沒有去探究來源並且給予必要的處理,那麼類似的想法、擔憂只會一直重複出現,並且還會在現實中創造出相應的後果來。那些想法、擔憂就像是樹上的毒果子,是從果樹本身所產生出來的,如果我不想要果子卻沒有從果樹本身去做處理,那麼即使我不斷的拔掉毒果子,它們還是會不斷地生長出來。
所以在面對這些擔憂時,我大多會去探討其來源並且給予修正。只是往往探究得不夠深入與全面,或者處理得不夠即時,造成了結果子的速度比我能處理的還要快,反而也花了不少時間與力量在應付這些毒果子上。

當這些"負面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發生時,對我而言真是措手不及、不知所措,因為每一件都是我害怕且抗拒去面對的,而且一時也無解的。這一年的感覺就像生活先給了我一記左勾拳,在我受到重創還立足未穩時,生活又賞了一記右勾拳,然後又一拳,又一拳的......,沒有喘息的時間與空間。老實說很多次我都認為自己大概站不起來了,想放棄了,但內在中又有一部份的自己,那個能夠覺知的、最核心部份的自己知道:我不會放棄的!其實我知道也看到了這樣的後果主要是我自己創造出來的,我只能誠實的面對自己,帶著覺知走過這些歷程,並最好從中學些東西,讓我可以在對自己夠瞭解的情況下,以後不會做出重蹈覆轍的決定與行動,而是可以重新創造更好版本的自己。
因此,在這段最黯淡的日子裡也不是毫無光輝,我開始培養起了一種自我信任,信任自己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仍然在這裡,可以試著去根據每一刻的現實狀況作出相應的處理,並且能夠從這些經驗中有所學習。

一個熟識的朋友對我說,看我這幾年的生活好似人生有了大躍進,但卻又在這一年的時間內分崩離析,一切被打回原點。
從我自己的角度來看,我倒是看到了那些正面的人事物如何是我的一部份,那些負面的人事物也如何是我的一部份,這整個過程包含正面與負面的部分是無法切割的,它們都來自於同一個根源 - 那就是我。也就是根據本質上我是個怎麼樣的人,會產生特定的思、言、行,會做出特定的選擇、決定,而所有這些內在的部分將會實體化出一件件我感知為正面或負面的外在事件讓我自己去體驗。
而我也看到了在經過這幾年的進程,自己本質裡的某些部分的確發生改變了,這些是我帶著覺察意識去改變的部分,這一部份的我可以說有了躍進。然而本質上也有許多部分即使在經歷了時間之後仍然缺乏覺察,仍然沒有改變,仍然在繼續創造著相同的正面與負面的循環與後果,這些部分的自己則可以說是停留在原地毫無進展。

回顧這一年的進程,我逐漸地能從更大的視野看到了自己是怎麼創造這些正負面的後果讓我自己去經歷的,每一個事件都是由我過去好多年來許多大大小小的選擇與決定所逐漸累積而成的,其中不只是我自己的個人創造,也看到了自己如何與周圍的人共同創造了某一個事件後果。
而這些年之間的每個思言行,每個選擇與決定,其根源可以追朔到自己對於"文字"的定義。例如我對於"穩定"這個字詞有一些個人化的定義,基於這些定義我會做出一些選擇、決定與行動,然後在生活中創造相應的事件讓我去體驗自己對於穩定/不穩定的定義。
在下一篇博客我將會分享自己跟"穩定"這個字的關係,和由此創造了什麼樣的後果給自己去體驗。

2015年7月25日 星期六

Day 369 - 進程者的伴侶關係

在和一些中文進程者的交流中,知到不少人有些關於伴侶方面的問題,像是對方需不需要也在走進程?如果伴侶無論如何就是不肯走進程,那關係還要繼續嗎?

最近聽了 Anu 的一個訪談,裡面剛好在探討這些議題,而且他在裡面也提出來一些關於如何選擇伴侶,如何與伴侶相處的具體建議。

聽了這個訪談後,我的了解是基本上進程者的伴侶不一定要是也在走進程的人,但是當然也不是每一個對象都適合發展成伴侶關係。
而衡量的原則有:
  • 自己在關係中是否仍能夠走個人進程
  • 是否會用任何方式妨礙到我的個人責任/義務/日常生活
  • 是否在我是誰/做什麼事/如何做事情上面,可以達到/實現自己此生的最大潛能
  • 對方是個穩定的、腳踏實地的,沒有太大情緒問題的人

這樣的伴侶關係,即使對方沒有在走進程,仍然會在很多方面支持自己讓自己可以穩定,做自己需要做的事情,讓自己可以達到/實現自己此生最大潛能。
在和伴侶的互動中,會迫使自己去面對許多內在的課題,只要確保自己有足夠的時間和空間可以去反省、書寫、寬恕和修正,如此在整體生活上大致能夠穩定,也不會妨礙到個人的進程上需要去做的事情,那麼這樣的伴侶關係是非常有支持性的。

還有很重要的是,必需要放下想要幫助對方、拯救對方、改變對方的企圖,不是去強迫對方要怎麼做而是專注在自己是誰/該做什麼事上面,並且時常的溝通,分享自己的領悟、心路歷程,要給對方更多時間和空間可以自然地觀察自己、接近自己。
漸漸的,隨著自己走進程並做為活生生的榜樣,伴侶也會觀察到自己的改變,進而受到自己的影響。

在我自己的經驗中,我的伴侶並沒有在走進程,但如同 Anu 所說的,這段伴侶關係的確幫助我許多方面的穩定  - 生活、關係、心智、進程、......,也帶給我許多的挑戰,彼此經歷了許多的衝突並且超越了它們(當然也有許多挑戰仍有待超越中)。整體上而言,我從伴侶關係中獲益良多。

訪談中還有談到許多實用的洞見,很推薦有伴侶相關疑問的人去聽聽看。

2015年3月20日 星期五

Day 368 - 失控的小孩 = 失控的父母


侄子現在七歲了,一直以來在和他的相處中,我常會對於他某些不受控制的行為起情緒反應。
例如最近才發生的一件事:我和侄子剛出家門,他自顧自的在玩,突然就自 high 的朝馬路的另一端衝過去,完全沒有看路上有沒有來車,好死不死剛好有輛機車疾駛過來,就差那麼一點要撞上他了。在這個當下我對他的魯莽感到非常生氣,於是板起臉再次的教導他過馬路時要先停下來看看有沒有來車,以確保自己和別人的安全。
或者其他小事情,像是要哄他睡覺,但是他就是在床上玩個不停不肯睡,我就會越哄越沒耐心。
類似這樣的情況,在和他的相處過程中屢屢挑戰著我的極限。

於是在和侄子相處的關係中常會出現一種互動模式:
我會對於他不受控制的行為起情緒反應,而當種種不受控制的情況不斷地發生,我的情緒也持續地累積了一段時間以後,會到達一個失控的臨界點,這時候我就會忍不住對他發脾氣或破口大罵。每當這種情況發生時,他和我的體驗一定都不太好受,而事後我也會對自己的失控行為感到愧疚、後悔與自責。

透過反省了這個模式,我才看到自己在平常和侄子的互動中,很多時候是缺乏自我覺察和自我主導的。因為如果我能清醒的選擇,其實我更願意和他的關係是建立在一種平等、互相信賴的基礎上,當摩擦發生時可以互相溝通,了解彼此內在的體驗和想法,進而達成共識的關係,當然這樣的品質會需要時間來發展和調整的;而不是建立在權威的階級關係上,我需要不斷的形塑他去成為我期望的樣子,不斷的控制他不要犯錯,不斷的對他說"不要",不斷的對他犯錯累積情緒和形成衝突,然後再對自己情緒失控的行為感到愧疚與後悔。
在觀察很多的親子關係中,發現一個很有趣的現象,很多父母師長會在口頭上教導孩子人人平等的概念,不該有性別歧視、種族歧視或社會地位歧視......這類偏差的價值觀,但是父母師長在身教上卻實行著不平等的權威階級觀念,如同這是父母意識深處裡接受並深信的價值觀,而這其實才會是孩子從父母身上實際學到的東西,無怪乎種種的歧視問題會一直存在人類的社會中而無法消弭。


在這個模式裡,我發現會對侄子產生情緒反應的點,自己其實都已經有一個"他應該要怎麼做"的預設概念了,所以當侄子的表現不符合我的預設概念時,特別是過去我已經教導過他這個概念他卻還犯錯時,我就會對於他"明知故犯"起情緒反應。
然而反觀自身,我發現自己在生活中並沒有完全做到這些我投射到侄子身上,認為"他應該要怎麼做"的預設概念,如同我一直在用自己並沒有完全做到的價值觀在批判和控制侄子,噢!這不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點燈嗎。
而且這些價值觀其實只存在我的心智中,我的情緒反應也是只發生在我的心智中,這意味著我是唯一一個可以為自己內在發生的體驗負責的人,也是唯一一個可以決定我的外在表現的人。

所以,其實我是可以透過改變自己的內在體驗來改變這個外在模式的,例如我可以藉這個機會自我探索一下為什麼我會對侄子的行為起反應?為什麼我會有這種對與錯的價值觀?這價值觀從哪來的?這價值觀真的符合實際嗎,或就只是一個我信以為真的偏見?
如果只是個不符合實際的偏見,那麼我當然沒有理由繼續緊抓著它不放。
如果這個價值觀是實際的,像是"過馬路時要先停下來看看有沒有來車,以確保自己和別人的安全",那我可以用什麼樣的方式跟他溝通,讓他可以真實的了解並且整合進他的生活之中。而不需要因為我認為他犯錯了,於是帶著情緒責備他,這或許可以暫時改變他的行為,但孩子不是因為了解而自發改變的,而是接收著大人的情緒和觀念而被強迫改變的,這也會在孩子的內在累積情緒創傷並形成記憶,進而產生和大人的隔閡或衝突關係。

在這個模式中,存在著一種控制的幻象,意思是我會企圖將侄子控制在我認為對的價值觀內去行動,但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決定自己要怎麼活出控制這個字,我沒有在和侄子的互動中主導/控制自己去看看要怎麼和另一個生命互動對彼此才是最好的,而是被心智中自己沒有覺察的預設概念和情緒反應所控制著我的表現,如同是自己的人格習氣在控制著我,而不是我清楚的在自我控制,因此當出發點是失控的,就會不斷的產生的重複循環的失控後果了。



有趣的是,同樣的模式,我觀察到在我和父母的關係中也存在,只是我扮演的是小孩的角色,而父母扮演著失控的大人的角色。所以我只是從父母的身上學到這個模式,又複製到了自己和侄子的關係之中,這就像是難以破解的家族業力一樣。
但現在我開始覺察到這個重複的模式了,而我也不願意接受在生活中一直重複發生這樣的模式,因為這個模式局限了我和侄子的互動關係與彼此的生命潛力,這對我們都沒有好處,所以我將支持自己逐漸的停止這個模式,打破這個家族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