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續 Day 177 - 濫用紀律
當我在學習使用力量/權威/控制/規則/紀律的過程中,如果走到了一個極端 - 要強迫小狗/別人來遵從/符合我的要求,否則我就發脾氣或有情緒起伏,或甚至使用肢體行動來強迫對方就範時,我停止並回到呼吸。
我了解到濫用力量/權威/控制/規則/紀律來要求別人完全的遵從自己的指令/要求,如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就發脾氣或情緒起伏,進而用實質的/肢體的行動來強迫對方就範,這是一個從小到大所學習到並且根深蒂固的心智模式,並非我在這裡呼吸作為生命的自我表現。
而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沒有了解到"想要別人完全的遵從自己的指令/要求"其實是我想要體驗正面能量的一種慾望,在這之中我沒有看到我已經在心智中有一幅"我希望/想要成為"的圖像了,而我將這幅圖像連結到”好的/對的/正面的”上,並企圖去實體化這幅圖像到物質世界來。如同我根據這幅圖像和相關的想法/能量來定義自己,並且企圖從與我分離的某處尋找自己/變成那個理想的自己,而不是單純的在這裡呼吸並自我誠實的表達自己/和別人溝通。
我了解到這時候我作為心智意識系統在濫用力量/權威/控制/規則/紀律,而我與被使用力量/權威/控制/規則/紀律的對象是分離的,我與這些字詞是分離的,我與自己也是分離的,我只是為了個人利益和生存在使用這些字詞,而不是為了全體生命的利益。
我了解到當我與力量/權威/控制/規則/紀律是分離的,就如同我與領導是分離的,而這樣來領導小狗只會發展出分離的關係,因此實體化了和小狗間的肢體衝突/摩擦。
我了解到只要接受和允許了任何分離的存在,我就支持和實體化了這個世界的戰爭存在。
我了解到在和小狗的互動中,小狗是根據我的能量來做反應的,當我接受和允許自己急躁/生氣時,小狗也會不是平靜穩定的,牠就是在反映急躁/生氣給我看。
我了解到任何物質世界的衝突/摩擦體驗,全部都是我內在的反映,如同分離、恐懼、生氣是我的本質,我只是不斷的透過物質世界的鏡像在看到我自己是誰/我接受和允許了什麼罷了。
我了解到學習作為領導者是個過程,是需要耐心的嘗試和從錯誤/後果中學習的,慢慢的讓自己停止在這個過程中浮現的所有心智/能量反應,慢慢的了解與實踐自我領導,讓領導作為與我一體平等/對全體生命對好的表現。
我了解到力量/權威/控制/規則/紀律/領導不是與我分離的字詞,當我每一刻在這裡呼吸,作為自己的主導原則去指揮自己的行動,去負擔起對自己和現實世界的責任,去指揮並改變自己的體驗,那麼我就是自我力量/權威/控制/規則/紀律/領導,我與這些字詞是一體平等的,我活出這些字詞。
我承諾自己當我期望小狗/別人能夠遵從符合我的要求時,我去看到在這之中自己心智中有一幅理想的畫面並想要去實體化它,而我停止參與這個期望/慾望,不繼續引發更多的能量體驗和實體化成物質/肢體行動來強迫對方就範,而僅僅回到身體呼吸,安住在這裡,作為自己的主導原則。
我承諾自己如果我仍然不自主的走到使用力量/權威/控制/規則/紀律/領導的極端 - 想要強迫別人來遵從/符合我的要求時,我致力於覺察什麼時候/什麼情境我會陷入這種模式中,透過寫作、自我寬恕來深入了解並停止自己這部分的心智結構,並承諾自己去進行自我修正的行動。
我承諾自己繼續去學習什麼是自我力量/權威/控制/規則/紀律/領導,確實的去停止對這些字詞的誤解與濫用,讓這些字詞不再是拿來對待/強迫與我分離的對象,而是作為我一體平等的表現,為了全體生命的利益而活出這些字詞。
2012年11月1日 星期四
2012年10月31日 星期三
Day 177 - 濫用紀律
接續 Day 171 - 給小狗紀律
有時候矯正的行為也會常常走到極端,真的變成了冷漠/嚴厲的態度,認為我是領導者而小狗必須遵從我的領導,當牠不遵從時,我就會用強硬的肢體動作來控制牠,有時候甚至會超過適當的力道而變成’暴力’,同時夾帶著生氣或急躁的情緒,但這種情況下往往達不到我的目的,反而容易造成我跟小狗進一步的衝突。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有時候在使用力量/權威/控制/規則/紀律時,走到了極端上,認為小狗不接受我的領導/矯正就是錯的,因為牠不遵從我的指令/要求,所以對小狗’犯錯’的行為感到生氣,並急著想要矯正小狗,使小狗達到我期望的狀態。
就如同從小到大,我從父母、師長、工作時的長官身上看到和學習到的,以為使用力量/權威/控制/規則/紀律就是這麼一回事 - 要求別人完全的遵從自己的指令/要求,如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就發脾氣或情緒起伏 - 而這已經變成了一個根深蒂固的模式了。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在使用力量/權威/控制/規則/紀律對待別人時,如果對方不能遵從/符合我的命令、要求、期望的話,就認為對方做錯了並感到生氣,將自己內在的生氣發洩/指責到別人身上,用冷漠/嚴厲的態度對待別人,期望別人能夠因此改變。而不是停下來呼吸,為自己生氣的體驗負責,改變自己的體驗。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將記憶中"報告狗班長"的教導作為一個範本,並期待著小狗在我的領導/矯正下可以符合範本中的表現,當事情不如我預期時,我就開始急躁或生氣。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沒有了解到學習作為領導者是個過程,是需要耐心的嘗試和從錯誤中學習的,慢慢的讓自己停止在這個過程中浮現的所有心智/能量反應,慢慢的了解與實踐自我領導,讓領導作為與我一體平等/對全體生命對好的表現。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在學習領導的過程中,使用冷漠/嚴厲的態度在審視小狗,彷彿期待著牠犯錯,然後我就可以用力量/權威來制裁牠,而不是我平靜穩定的在呼吸中帶領小狗,如同我平靜穩定的指揮我自己行動,將這一刻小狗和我在這裡的情境/體驗視為一個整體。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被急躁/生氣的能量驅動而試圖用強硬的肢體動作去矯正小狗的行為,卻沒有了解到小狗此時是根據我的能量來做反應的,當我接受和允許自己急躁/生氣時,小狗也會不是平靜穩定的,牠就是在反映急躁/生氣給我看。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被急躁/生氣的能量驅動而試圖用強硬的肢體動作去矯正小狗,而製造了我和小狗進一步的肢體衝突,這不僅達不到我想要矯正的目的,反而強化我的心智模式,強化了我和小狗的分裂、緊張關係、不信任感。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緊抓著記憶中小狗犯錯的表現/小狗齜牙裂嘴的表現/小狗咬人的行為,而對小狗產生不信任感,卻沒了解到其實是我沒有自我信任,我將信任放置到記憶上面,而從記憶建立了我對小狗的恐懼、分裂、不信任的關係。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與力量/權威/控制/規則/紀律是分離的,而作為心智意識系統在活出這些字詞,利用這些字詞來強化自己的性格/人格,為了個人的利益、讓自己可以活得更好而使用這些字詞,透過濫用這些字詞不斷的強化自己與其他人/整體生命如同自己的分離,而不是為了全體生命的利益而使用/活出這些字詞。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在對錯的二極性結構下,將自己分離進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之中,如同我根據一部分的心智結構來定義/限制我是誰並認為我是對的/好的/正面的,然後與其他部分的自己衝突/摩擦,認為其他部分的自己是錯的/不好的/負面的,而害怕與自己分離的其他部分的自己,對與自己衝突的其他部分的自己生氣,卻沒有了解到這全部都是我,而分離、恐懼、生氣則是我的本質,我只是不斷的透過物質世界的鏡像在看到我自己是誰/我接受和允許了什麼罷了。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沒有看到由於我與力量/權威/控制/規則/紀律是分離的,如同我與領導是分離的,而這樣來領導小狗只會發展出分離的關係,因此實體化了肢體的衝突/摩擦。
而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沒有看到、了解到這個世界的鬥爭/戰爭就是這樣形成的 - 以為自己與其他人/整體是分離的 - 而當我接受和允許了分離存在,我就是在支持戰爭存在,即使我非常不願意發生/體驗戰爭。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沒有了解到力量/權威/控制/規則/紀律不是與我分離的字詞,當我每一刻在這裡呼吸,作為自己的主導原則去指揮自己的行動,去負擔起對自己和現實世界的責任,去改變自己的體驗,那麼我就是自我力量/權威/控制/規則/紀律,我與這些字詞是一體平等的,我活出這些字詞。
有時候矯正的行為也會常常走到極端,真的變成了冷漠/嚴厲的態度,認為我是領導者而小狗必須遵從我的領導,當牠不遵從時,我就會用強硬的肢體動作來控制牠,有時候甚至會超過適當的力道而變成’暴力’,同時夾帶著生氣或急躁的情緒,但這種情況下往往達不到我的目的,反而容易造成我跟小狗進一步的衝突。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有時候在使用力量/權威/控制/規則/紀律時,走到了極端上,認為小狗不接受我的領導/矯正就是錯的,因為牠不遵從我的指令/要求,所以對小狗’犯錯’的行為感到生氣,並急著想要矯正小狗,使小狗達到我期望的狀態。
就如同從小到大,我從父母、師長、工作時的長官身上看到和學習到的,以為使用力量/權威/控制/規則/紀律就是這麼一回事 - 要求別人完全的遵從自己的指令/要求,如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就發脾氣或情緒起伏 - 而這已經變成了一個根深蒂固的模式了。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在使用力量/權威/控制/規則/紀律對待別人時,如果對方不能遵從/符合我的命令、要求、期望的話,就認為對方做錯了並感到生氣,將自己內在的生氣發洩/指責到別人身上,用冷漠/嚴厲的態度對待別人,期望別人能夠因此改變。而不是停下來呼吸,為自己生氣的體驗負責,改變自己的體驗。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將記憶中"報告狗班長"的教導作為一個範本,並期待著小狗在我的領導/矯正下可以符合範本中的表現,當事情不如我預期時,我就開始急躁或生氣。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沒有了解到學習作為領導者是個過程,是需要耐心的嘗試和從錯誤中學習的,慢慢的讓自己停止在這個過程中浮現的所有心智/能量反應,慢慢的了解與實踐自我領導,讓領導作為與我一體平等/對全體生命對好的表現。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在學習領導的過程中,使用冷漠/嚴厲的態度在審視小狗,彷彿期待著牠犯錯,然後我就可以用力量/權威來制裁牠,而不是我平靜穩定的在呼吸中帶領小狗,如同我平靜穩定的指揮我自己行動,將這一刻小狗和我在這裡的情境/體驗視為一個整體。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被急躁/生氣的能量驅動而試圖用強硬的肢體動作去矯正小狗的行為,卻沒有了解到小狗此時是根據我的能量來做反應的,當我接受和允許自己急躁/生氣時,小狗也會不是平靜穩定的,牠就是在反映急躁/生氣給我看。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被急躁/生氣的能量驅動而試圖用強硬的肢體動作去矯正小狗,而製造了我和小狗進一步的肢體衝突,這不僅達不到我想要矯正的目的,反而強化我的心智模式,強化了我和小狗的分裂、緊張關係、不信任感。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緊抓著記憶中小狗犯錯的表現/小狗齜牙裂嘴的表現/小狗咬人的行為,而對小狗產生不信任感,卻沒了解到其實是我沒有自我信任,我將信任放置到記憶上面,而從記憶建立了我對小狗的恐懼、分裂、不信任的關係。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與力量/權威/控制/規則/紀律是分離的,而作為心智意識系統在活出這些字詞,利用這些字詞來強化自己的性格/人格,為了個人的利益、讓自己可以活得更好而使用這些字詞,透過濫用這些字詞不斷的強化自己與其他人/整體生命如同自己的分離,而不是為了全體生命的利益而使用/活出這些字詞。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在對錯的二極性結構下,將自己分離進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之中,如同我根據一部分的心智結構來定義/限制我是誰並認為我是對的/好的/正面的,然後與其他部分的自己衝突/摩擦,認為其他部分的自己是錯的/不好的/負面的,而害怕與自己分離的其他部分的自己,對與自己衝突的其他部分的自己生氣,卻沒有了解到這全部都是我,而分離、恐懼、生氣則是我的本質,我只是不斷的透過物質世界的鏡像在看到我自己是誰/我接受和允許了什麼罷了。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沒有看到由於我與力量/權威/控制/規則/紀律是分離的,如同我與領導是分離的,而這樣來領導小狗只會發展出分離的關係,因此實體化了肢體的衝突/摩擦。
而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沒有看到、了解到這個世界的鬥爭/戰爭就是這樣形成的 - 以為自己與其他人/整體是分離的 - 而當我接受和允許了分離存在,我就是在支持戰爭存在,即使我非常不願意發生/體驗戰爭。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沒有了解到力量/權威/控制/規則/紀律不是與我分離的字詞,當我每一刻在這裡呼吸,作為自己的主導原則去指揮自己的行動,去負擔起對自己和現實世界的責任,去改變自己的體驗,那麼我就是自我力量/權威/控制/規則/紀律,我與這些字詞是一體平等的,我活出這些字詞。
2012年10月25日 星期四
Day 171 - 給小狗紀律
在學習怎麼作為狗群的領導者來領導小狗的過程中,我主要是根據"報告狗班長"裡面的知識和畫面來學習、模擬,盡量讓自己完全照著主持人的教導,像一個機器人一樣的執行指令,然後看看在這個過程中我會出現什麼樣的反應,到目前為止 - 反應真的很多。
在這個過程中,發現由於我過去一直很排斥使用力量/權威/控制/規則/紀律去對待別人,同時也很排斥被別人用力量/權威/控制/規則/紀律來對待,所以我與力量/權威/控制/規則/紀律等字詞是分離的,賦予了這些字詞負面的/不好的/錯的定義。
所以當要開始用這些方式來對待小狗時,很難徹底的去執行領導的程序,目前常發生的情況有:
- 小狗的行為需要被矯正時,但牠又表現得很可愛、很和善、很熱情,這時我常常會不忍心去矯正牠,或者矯正後會感到內疚,並認為我是不是在壓抑小狗的表現?我是不是太冷漠/嚴厲了?我是不是做錯了?
- 有時候矯正的行為也會常常走到極端,真的變成了冷漠/嚴厲的態度,認為我是領導者而小狗必須遵從我的領導,當牠不遵從時,我就會用強硬的肢體動作來控制牠,有時候甚至會超過適當的力道而變成暴力,同時夾帶著生氣或急躁的情緒,但這種情況下往往達不到我的目的,反而容易造成我跟小狗進一步的衝突。
- 在和小狗開始發生衝突/對峙時,我很容易就參與了生氣/憤怒的情緒而想要用力量來制止牠,通常是大聲斥喝牠,但是發覺在這種情況下狗是不會屈服的,反而會和我更加對立。甚至有幾次對峙到後來,還發生了肢體衝突,就是狗真的用牙齒開始攻擊我了,而我也會用工具來保護自己並且攻擊牠,還好都沒有發生什麼嚴重的傷害,但是這樣的過程之後,狗和我之間形成了不信任的關係,牠會和我保持距離,也不讓我像以前一樣的摸牠,只要撫摸牠就吠叫並咬我的手;而我其實也不太敢靠近牠或摸牠,每次靠近或者要摸牠時,過去牠攻擊/咬我的記憶/畫面/聲音就浮現出來,同時帶著恐懼的能量。我好幾次本來要摸牠或替牠綁狗繩時,由於恐懼,所以我後來還是沒有去做這些動作。
- 在路上用聲音跟肢體動作矯正小狗時,會在意周圍的人的看法,常常浮現"別人會不會覺得我太粗暴/我太殘忍了/我在虐待動物"的想法,然後心虛的看看四周人的反應,彷彿是我做錯事了所以要看看大家的反應。
這個過程還在進行中。
2012年10月16日 星期二
Day 165 - 小狗是我內在的反映
我養的小狗一直不肯乖乖的在給牠的尿盤上大小便,而喜歡尿在廚房的地板上,所以我幾乎要每天清洗地板,對此我還蠻頭大的。
試過很多方式來矯正小狗大小便的行為都沒用,例如:大聲的罵牠、把牠關在廁所裡、只是平靜的指著盤子要牠下次到這邊大小便、或者在牠大小便在尿盤上的時候就給牠食物獎勵牠、......,所有這些方式或許可以達到短暫一兩天的效果,之後要故態復萌了。
後來在朋友的介紹下,我看了”報告狗班長”,並且開始嘗試裡面對待/教育小狗的方式。裡面提到狗的世界是群體生活的動物,在一個群體中狗不是當領導者不然就是跟隨者,而作為一個狗主人如果想要和自己的狗好好的相處,就必須要做這個"狗群"的領導者,領導著狗如何跟自己一起生活。
於是我試著照節目中的方法去改變和狗互動的方式,這個轉變的過程中和小狗發生了很多衝突,而我發現到自己一直將內在的心智結構/情緒/感覺投射到小狗上面,而創造出我的世界中的問題小狗。例如我認為必須給狗多一點尊重、自由、和關愛,這樣子牠就可以過得更開心,而不太去領導、訓練小狗。但是這是用人類的心智結構/程式在解讀小狗的心智結構/程式,我只看到我想看到的,並不了解小狗在狗群中的關愛是怎麼在表現,不了解小狗作為生命的表現,不了解小狗每一刻都活在這裡,所以主人怎麼投射牠就怎麼反應;也沒了解到現在這個階段給小狗適當的領導、訓練、規則是必須的。
最近,在試著作為領導者的角色去領導小狗、給小狗制定規則的過程中,發現了自己還是很排斥、抗拒去使用"力量/權威/控制/規則",於時當開始要使用這些工具時,我內在也浮現了很多的反應出來。例如:在路上遛狗而狗情緒高漲時,我用繩子用力的拉狗,或者用腳碰一下狗來讓牠停下來,這時"別人會不會覺得我太粗暴/太殘忍了"的想法就浮現了,然後身體動作上就忍不住的看看四周人的反應,彷彿是我做錯事了所以要看看大家的反應。
或者,照著影片的教導,在狗太興奮時要制止牠,使牠安靜穩定下來,因為這才是小狗的正常狀態。而當我制止小狗,讓小狗從興奮回到安靜穩定的狀態時,我會感到內疚,認為我是不是在壓抑小狗的表現?我是不是太冷漠了?我是不是做錯了?
在”報告狗班長”中不斷的看到了一隻被主人認為有問題的狗,如何在相當短的一段時間內就可以被主持人矯正了,而小狗行為被矯正的同時,主人投射到小狗上的心態也必須要被矯正了,不然小狗還是會回到原來的行為模式。也讓我更了解小狗/動物是怎麼樣在支援人類的,牠們完全是人類內在的反映。
所以,我真正需要領導的不是小狗,而是能夠作為主導原則領導心智意識系統如同我自己,我將開始透過寫作、自我寬恕、自我修正來支持自己和小狗一起走過這個過程,來讓自己能在穩定中領導小狗如同領導我自己。
2012年6月30日 星期六
Day 75 - 狗狗安樂死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人類因為流浪動物的數量太多,而捕抓動物到收容所,然後因為經費、空間不足,而將牠們處以安樂死。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人類因為擔心流動動物太多,會造成生活的安全問題,而認為必須補殺動物。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人類將動物處以安樂死當做一項工作,而在讓動物感到恐懼、驚嚇、痛苦、掙扎的情況下死亡,這種死亡方式一點也不安樂。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人類因為一時興起養育寵物,而卻又因為各種理由來棄養寵物,如同將生命作為商品想要就買,不要了就丟棄。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人類將動物的生命當作商品買賣,所以有人可以販賣寵物來賺錢;有人可以捕抓流浪動物來賺錢;有人可以收容動物來賺錢;有人可以將動物處以安樂死來賺錢;有人可以透過制定動物保護法來賺錢,而事實上動物的生命沒有真正的受到保護;有人因為沒有錢養動物,而乾脆棄養/殺死牠們。
所以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這樣的一個世界系統存在:一切以金錢為優先考量,為了賺錢,而虐殺生命。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人類作為心智意識系統為了求生存,而賺錢、虐殺生命,一切只為了個人生存的利益,無法考慮到全體生命的利益。而沒有了解到對全體生命最有利的,必定也對自己最有利,反之亦然。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人類作為心智意識系統在生存/運作,相信自己是比動物更優越的,是萬物之靈,而卻不知道這是心智分裂/狹隘/自以為是的觀點,分裂的心智是無法了解什麼是一體平等生命的,而只會虐待/毀壞生命,將整體慢慢的帶向毀滅。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在看到動物被棄養、虐待、虐殺的消息時,感到生氣、憤怒、難過、同情、無奈,而受到這些情緒驅動去表達不滿、去抗議。
但沒有了解到當我對於這些消息起任何反應時,我事實上是在參與心智運作,我是在支持整體心智意識系統的運作,而動物被棄養、虐待、虐殺是現在整體系統中的一部分,所以當我參與生氣、憤怒、難過、同情、無奈、……的反應時,事實上是在支持動物被虐殺的。
我承諾自己去了解、揭露人類是如何的為了自己生存的利益,為了賺錢,而虐殺動物/生命。
我承諾自己如果想養寵物,不到寵物店買,而是去收容所領養免費的寵物,並負起養育/照顧的責任,不丟棄寵物,製造更多的流浪動物被捕殺、安樂死。
我承諾自己當看到動物被棄養、虐待、虐殺的消時時,如果內在有起任何思考、情緒反應,我立即停止,回到身體這裡呼吸,不參與也不排斥思考、情緒,直到這些情緒能量通過。
我了解到當參與了任何心智活動時,我都是在支持動物被棄養、虐待、虐殺,我和那些棄養者、虐殺者、制定法律的政府、……沒有差別,都是劊子手。
我承諾自己去了解怎麼樣實際的幫助自己停止心智意識系統,實際的停止參與動物棄養、虐待、虐殺,實際的支持生命。
我了解到表達自己不需要被思考、情緒、感覺所驅動而表達,而可以作為自己的主導原則,在呼吸中指揮自己表達自己。
我了解到現在的世界系統在現行的金錢制度下,每個人只能以個人生存的利益作為出發點,有錢的人害怕/不願意失去自己的優勢而想擁有更多錢,沒錢的人為了生存得拼命的賺錢,而有人卻因為沒有錢而面臨餓死、病死,更不用說動物、大自然是如何的被人類利用來賺錢,而形成了動物虐殺、水/空氣資源汙染、樹林砍筏、土地沙漠化、……,完全無法將全體生命的利益納入考量。
所以,實際的解決方案,是透過政治以和平的方式建立一個新系統 – 平等金錢系統,讓所有人有平等的基本金錢收入,讓所有人在沒有生存的恐懼、害怕沒有錢的恐懼的前提之下,開始去了解、學習、探索什麼是一體平等的生命,什麼才是對全體生命最好的。
2012年5月23日 星期三
Day 38 - 齜牙裂嘴的小狗2
今天晚上給小狗樂樂吃肉和蛋,牠吃完時想替牠擦嘴巴,女朋友在擦時被牠低吼、吠、咬了一下,隔了一會換我擦時,又被牠低吼、吠了一聲,造成我們都不敢給牠擦嘴了。
同樣的模式又上演:這個情境觸發了我恐懼的反應,然後生氣的情緒,然後我對牠表現得冷漠的。
後來,有覺察到這個模式之後,我允許自己停止,回到呼吸,然後進行書寫、自我寬恕。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在替樂樂擦嘴時,牠對我低吼、吠的情境,觸發了我害怕被牠咬/傷害的恐懼,進而觸發我生氣的情緒,而又因此對他冷漠/不理不睬。
因此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被這套模式影響/控制/指揮。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在被樂樂低吼、吠時,觸發我身體胸口/後背打冷顫/緊張的能量反應。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害怕被樂樂咬。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害怕被動物咬/攻擊。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害怕發生衝突。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害怕發生意外事件。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害怕心裡受傷和心裡受傷的痛。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害怕身體受傷和身體受傷的痛。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相信我是可以被傷害的/受傷的/死亡的,並且透過與眾人有相同的信念,而實體化可以被傷害/受傷/死亡的體驗。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相信我與整體是分離的,所以我必須保護自己的存在,並且害怕被與我分離的其他對相傷害/攻擊。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為了維持自己的生存,獲得正面能量的體驗,而傷害/攻擊與我本是一體平等的其他人,如同傷害/攻擊我自己。
而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害怕別人也用為了維持自己的生存,獲得正面能量的體驗,而傷害/攻擊我。
因此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相信為了個人利益/生存/獲得正面能量,而必須傷害/攻擊與我分離的其他人,而事實上是在傷害/攻擊整體如同我自己,如內如外的展現在我內在的體驗與物質世界中。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將害怕被傷害的恐懼,害怕被傷害的痛的恐懼,投射/實體化到樂樂的身上。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將怒氣投射/發洩到樂樂的身上。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參與如果被樂樂咬,我要用力的打牠/踹牠的想像,並且將這個想像與怒氣連結在一起。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在被別人強迫做我不喜歡的事情時,會感到生氣,並且用行動恐嚇/傷害/攻擊對方。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被外來的力量壓制/壓抑/控制時,會感到委屈/憤怒,而想反抗或者逃避這股力量。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將控制/壓制/壓抑,與委屈/憤怒連結在一起。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緊抓著”青春期時和媽媽吵架,被媽媽用權威壓制,造成我感到委屈/憤怒”的記憶不放。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緊抓著”在成長過程中,被父母用權威管教/壓制/控制,造成我感到委屈/憤怒”的記憶不放。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緊抓著"國小時和常和某個同學打架,因為我個頭比較小,總是打輸然後留下委屈的眼淚"的記憶不放。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討厭骯髒/臭味,定義骯髒/臭味是不好的/負面的。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當樂樂身體髒了/有臭味了,就不想讓牠上我們的床,因為床應該要是乾淨的/香的。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骯髒&乾淨、香&臭的二元性存在。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想要控制/維持樂樂是乾淨的/香的,這樣我才能控制/維持我的床是乾淨的/香的。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因為想要控制樂樂是乾淨的/香的,所以遛狗後要替牠擦拭清洗,吃完油膩的食物後要替牠擦嘴巴。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只想要體驗好的/正面的/光明的,而排斥、害怕體驗壞的/負面的/黑暗的,而這兩極都存在我之內,並且如其上如其下、如其內如其外的實體化到這個世界上來。
我寬恕自己接受和允許了自己不肯放下”我要乾淨的/香的”這個想法/信念。
我承諾自己當我在靠近樂樂/已經和樂樂在互動,心裡觸發了害怕被牠咬的恐懼時,我停止,呼吸,確保內在沒有能量/想法/畫面/記憶的移動時,我再指揮自己去進行和樂樂的接觸/互動。
我承諾自己當我被樂樂低吼、吠、攻擊時,我離開牠,並且在這裡呼吸,不允許自己參與生氣/冷漠相關的能量、想法、行動。
我承諾自己透過書寫、自我寬恕、自我修正,繼續了解/停止我內在接受、允許了甚麼東西,而實體化跟樂樂相處時的摩擦/衝突。
我允許自己了解到,參與摩擦/衝突時的任何反應,都會將我持續的困在同樣的模式中,樂樂只是我反映我內在的一面鏡子,我必須為停止自己的分裂負起責任。
我承諾自己持續透過書寫、自我寬恕、自我修正、呼吸,來停止有關控制、權威、對&錯、生氣、害怕被傷害/攻擊的恐懼……等重覆在體驗的模式,直到這些模式不再出現在生活的各個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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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5月21日 星期一
Day 36 - 齜牙裂嘴的小狗
小狗樂樂出門一直很排斥被我和女朋友套遛狗繩。
今天要把牠套上遛狗繩時,牠齜牙裂嘴的對我們很兇的叫了幾聲,我當下的反應是馬上壓制牠這樣的行為,也不敢靠近牠,怕被牠咬,所以就大聲的斥喝牠,還佯裝要打牠的樣子,而牠則是更兇很的表情和吼聲對我們。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了自己對樂樂齜牙裂嘴的表情和低吼感到恐懼,害怕被牠咬。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了自己將樂樂齜牙裂嘴的畫面與害怕被牠咬的恐懼連結在一起。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了自己將樂樂的低吼與害怕被牠咬的恐懼連結在一起。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了自己定義樂樂齜牙裂嘴的表情和低吼是負面的/不好的/錯的/恐怖的。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了自己把樂樂齜牙裂嘴的表情和低吼,與"牠的行為很壞/牠這麼做是錯的"的想法連結在一起。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了自己因為認為樂樂"牠的行為很壞/牠這麼做是錯的",所以對牠冷漠,想借此讓牠知道"牠的行為很壞/牠這麼做是錯的",而我對牠的行為很不認同/生氣。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了自己對於樂樂事後像往常一樣向我示好的行為,表現的不理不睬,並因此感到暗自得意。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了自己對樂樂齜牙裂嘴的表情/低吼起反應。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了自己因為無力感/不知道該怎麼做,而使用冷漠作為消極的表達方式,期待讓對方知道他錯了而有所改善。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了自己利用冷漠作為保護自己的方式,逃避與別人再次接觸而產生的衝突,如同避免自己再次體驗到負面能量。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了自己利用冷漠來作為指責對方的方式,來表達自己是對的、對方是錯的,而沒有看到利用冷漠的態度來行動,排擠對方、與對方保持距離,不僅造成自己與對方陷入更深的僵局/對立,而且由於沒有覺察到自己對這種心智模式的認同,也造成自己與自己更深的分離。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了自己利用冷漠作為對別人施加負面能量的方式,期待來換取正面能量的回應/體驗。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了自己害怕體驗負面能量,渴望體驗正面能量。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了自己因為樂樂"牠的行為很壞/牠這麼做是錯的",而想用權威/力量來壓制/控制牠。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了自己因為樂樂"牠的行為很壞/牠這麼做是錯的",而用打罵的行動來對待/懲罰牠。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了自己與樂樂是分離的,作為兩個分離的個體,我想透過展現我比牠更強大的力量,來使牠屈服順從於我。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了當自己發生衝突時,想要戰勝/壓制對方,證明我的力量更強大,我更為優越。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了自己需要是對的、被認同的、被服從的、有權威的、勝利的、體驗正面能量的。
和樂樂的相處是一面鏡子,透過和牠的互動不斷的在揭露/反映我的本質。
而且有很多我沒有看清楚的模式仍然一直在重覆出現著。
我承諾自己在面對樂樂齜牙裂嘴的表情/低吼時,保持在這裡呼吸,指揮自己進行適當的行動,並去了解/調查牠齜牙裂嘴的表情和低吼的意思,而非直接的認為牠的行為很壞/牠這麼做是錯的。
我承諾自己覺察到對樂樂樂樂齜牙裂嘴的表情/低吼/任何表達產生反應之後,我停止,呼吸。並透過寫作、自我寬恕、自我修正應用來梳理/了解/停止我所允許的心智模式。
2012年5月16日 星期三
Day 31 - 遛狗/控制
自從小狗樂樂上次有咬人的記錄後,現在帶牠出去散步都要用遛狗繩牽住牠,這樣牠和別的狗玩時,才方便控制牠,避免牠再次咬人。
另一方面,如果不綁住而讓牠到處跑時,牠常常會到處聞,而把身上的毛沾到地上的其他狗的大小便,所以用遛狗繩才能控制牠聞的範圍。
用繩子帶牠散步後,常常遇到一種互動模式,牠死命的想往某個地方走,而我也用力的牽住牠不讓牠去,造成兩者在那邊僵持。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自己根據樂樂咬人的記憶,而擔心牠再次咬人,而用繩子控制牠的行動/活動範圍。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自己將樂樂咬人的記憶,與樂樂齜牙裂嘴的畫面,與被咬傷的人左手流血的畫面連結在一起。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自己將樂樂咬人的記憶,與"害怕未知的恐懼/害怕發生意外的恐懼"連結在一起。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自己擔心樂樂會到處聞而弄髒牠的身體,而用遛狗繩控制牠的行動/活動範圍。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自己使用遛狗繩來綁住樂樂,想藉此控制牠的行動和活動範圍,而我也必須因此配合牠的速度與方向,而形成在散步時互相控制的關係。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自己透過使用遛狗繩來綁住樂樂,而造成互相控制/牽制/僵持的關係。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自己討厭/排斥/害怕被別人控制,卻允許自己控制別人/其他生命,而沒有允許自己看到透過允許控制的模式,控制者/被控制者都作為我而同時存在。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溜狗繩的存在如同控制的實體化。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控制的存在,並且相信控制是必須的/理所當然的,因而實體化我的世界中所有控制的行為/模式:主人透過繩子/籠子來控制寵物、父母透過教育來控制子女、宗教透過信仰來控制信徒、老闆透過金錢來控制員工、......。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自己相信控制是必須的/理所當然的,所以分裂與不平等也是理所當然的,所以心智意識系統控制/虐待/奴役生命也是理所當然的,所以我/其他人/動物/大自然/地球遭受與體驗到的一切也是理所當然的。
透過這份理所當然,我沒有允許自己去了解/研究什麼是對全體生命最好的,什麼是一體平等的生命,而編造各種藉口來保持我的控制權,支持自己作為心智意識系統繼續控制/虐待/奴役生命,同時也被心智意識系統控制/虐待/奴役。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自己相信/認為我如果放棄控制,那麼就不知道該怎麼生活了。
因此,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自己害怕放棄控制,如同害怕放棄我的個人利益/權利,如同害怕放棄(被)心智意識系統的控制。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自己害怕未知,而想透過控制讓我活在已知裡面。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自己將控制與有力感&無力感、優越感&自卑感、開心&生氣連結在一起。
我允許自己了解到透過控制,我不但使別人不自由,也使我自己不自由,因為控制者/被控制者都作為我而同時存在。
我承諾自己透過書寫、自我寬恕、自我修正應用,來了解/解構/停止控制的模式,還給生命自由。
相關連結:
Day 11 - 養寵物
Day 20 - 小狗咬人
2012年5月7日 星期一
Day 22 - 小狗隨地大小便的習性
帶樂樂出門散步,牠就像其他小狗一樣,到處聞來聞去,找到地方就尿尿做記號,隨地大小便。
我對牠這樣行為的反應是緊張,要注意牠是否想去尿在別人的車輪,或者別人家的圍牆、店面,讓主人看到不開心,因而會用繩子控制牠的行動,幫牠選擇尿尿的地方。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自己想控制樂樂的習性行動來符合我的想法、觀點,因為我已經根據自己的行為習慣來定義怎麼樣做是對的,而樂樂的習性不符合我的定義,那麼就是錯的。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自己擔心樂樂是否尿尿在別人的車輪/家的圍牆/店面,而使別人生氣,轉而把氣發洩在我的身上,而沒有允許自己了解到因為我允許和接受自己相信我會生氣,讓生氣存在我裡面,然後每次生氣的能量浮現時,我就把怒氣發洩到別人身上,責怪別人讓我生氣,而沒有允許自己為自己負起責任,了解到是我允許生氣存在的,然後不再給它能量,停止它。
因此,我寬恕自已允許和接受自己害怕別人也像我一樣不為自己的生氣負起責任,反而把怒氣發洩到我的身上。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自己沒有看到/了解到我在害怕面對自己已經成為的樣子,害怕面對自己是個愛生氣的人,害怕面對生氣存在我裡面的事實,害怕我自己如同害怕心智意識系統。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自己利用抱怨/歸咎/指責別人的錯,來逃避面對自己的恐懼,來逃避面對自己的責任 - 停止生氣繼續存在。
我寬恕自己沒有允許和接受自己了解到當我允許將自己的怒氣透過抱怨/歸咎/指責到別人身上時,我也允許了這樣的模式存在世界的其他人裡面,所以世界上的人可以指責政府、大財團、罪犯、強姦犯、犯錯的明星、犯錯的名人、宗教,認為是他們造成這個世界的混亂,而卻不願看到這些混亂的根源其實就是自己。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自己根據社會的價值觀來看待/定義我自己,而沒有允許自己看到社會的種種價值觀是建立在恐懼的基礎上,我認同了社會的價值觀,就如同接受了社會聯合場的規範/指揮/控制,就如同接受了恐懼的規範/指揮/控制。
因此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自己根據社會價值觀/根據恐懼,透過抱怨/歸咎/指責別人的不是,不停的創造和實體化混亂/衝突到這個世界上,相信能創造越大的混亂/衝突/恐懼的人,就越有力量/能力在這個社會生存,於是我如同所有人維持/創造這個社會的混亂,同時抱怨這個社會的混亂。
我寬恕自己允許和接受自己根據別人的眼睛可能怎麼看待我,來看待我自己,而沒有允許自己安住在當下這裡呼吸,無條的指揮自己行動,無條件的表達生命。
我承諾自己透過書寫、自我寬恕、自我修正應用來梳理/停止內在的混亂,允許自己一步一步的停止內在/外在分裂,停止心智意識系統,誕生自己成為生命,同時作為其他人的範本,支持/幫助其他人也走進這樣的一個過程,形成一個互相支持彼此誕生生命的團體,因為要停止/改變這個世界的混亂,個人是做不到的,必須要全體所有的人都實際的參與/力行才有可能。
我承諾自己透過書寫、自我寬恕、自我修正應用來梳理/停止跟生氣相關的心智結構,允許自己透過每一個當下在這裡呼吸,一步一步的穿越所有已經實體化的後果。如果再參與生氣,就繼續寬恕,直到生氣完全停止/不再存在/不再影響我。
我承諾自己透過書寫、自我寬恕、自我修正應用來梳理/停止我跟樂樂之間習性/定義的矛盾,不允許任何的不平等/控制存在我們之間,取得/實踐人和動物平等共存的解決方法。
2012年5月6日 星期日
Day 20 - 小狗咬人
小狗樂樂出門跟別的狗玩時,不能靠近牠,不然會被牠咬,即使是主人也一樣。
今天樂樂就在跟一隻紅貴賓玩時,把紅貴賓的主人咬傷了,因為紅貴賓的主人想摸牠。
對此我的反應是對樂樂兇,因為牠咬人,我認為這是錯的,並且有些微的怒氣/緊張。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允許、接受自己對於樂樂咬人感到生氣,因為我認為咬人是錯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允許、接受自己以樂樂咬人為觸發點,觸發我生氣/緊張的反應。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允許、接受自己將樂樂咬人,與生氣/緊張連結在一起。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允許、接受自己因為樂樂咬人,不知道對方會怎麼反應,而感到緊張。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允許、接受自己將樂樂的圖像與生氣連結在一起。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允許、接受自己認為要對樂樂強硬一點,帶著命令的語氣,才能讓牠知道牠咬人是錯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允許、接受自己在樂樂咬人後,對牠冷漠/不客氣,用強硬的語氣命令牠,因為牠咬人是錯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允許、接受自己對於被樂樂咬的人感到愧疚/不好意思。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允許、接受自己對於被咬的人感到愧疚/不好意思,而使我與他分離了。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允許、接受自己認為受傷是不好的、負面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允許、接受自己認為發生意外是不好的、負面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允許、接受自己認為樂樂咬人是錯的。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允許、接受自己將"害怕做錯"與生氣連結在一起。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允許、接受自己根據對&錯來看待/定義樂樂的行為。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允許、接受自己想要控制樂樂做一隻不會咬人的乖小狗。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允許、接受自己根據主人&寵物來定義樂樂,而使我與牠分離了。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允許、接受自己存在"或許樂樂是在咬一個系統"的想法。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允許、接受自己根據樂樂咬人的記憶,而害怕我也會被樂樂咬。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允許、接受自己將害怕被狗咬,與"小時候愛玩拿棍子打隔壁家的狗,而被狗咬受傷"的記憶連結在一起。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允許、接受自己將害怕被狗咬,與"一條黃狗在左邊,我右手拿棍子要打狗"的畫面連結在一起。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允許、接受自己在路上與野狗四目相對,或者野狗在後面跟著我時,會觸發我害怕被狗咬的恐懼。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允許、接受自己害怕被狗咬,進而怕狗。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允許、接受自己被能量驅動,而沒有允許自己在這裡主導自己的行動。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允許、接受自己作為心智意識系統如同能量,當能量被打擾/阻礙時,會以生氣做反應,並且以攻擊來行動。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允許、接受自己對於我著迷/想要做的事情/行動被打擾時,會感到生氣,並且攻擊打擾我的人。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允許、接受自己被心智意識系統驅動/控制/指揮。
我寬恕我自己因為我允許、接受自己被能量驅動/控制/指揮。
我承諾自己當我再遭遇類似的突發事件而內在有能量反應時,或者我害怕被狗咬的恐懼被觸發時,先停止自己,專注在呼吸上等待能量通過,再指揮自己行動,並透過書寫、自我寬恕、自我修正應用來解構突發事件所引發的反應/相關的恐懼,直到我每一個當下都能夠做出對全體生命最好的行動為止。
我承諾我自己致力於停止用主人&寵物來定義樂樂,重新和樂樂建構起一體平等的關係。
2012年4月26日 星期四
Day 11 - 養寵物
原本女朋友媽媽養的小狗樂樂現在來我們家住,第一次養寵物的我還不太習慣怎麼跟牠相處,除了享受跟牠互動的樂趣之外,有一些牠的表現,會激起我內在的制約反應。
1.當樂樂(對門口)大叫時,擔心會吵到其他鄰居,於是會用急促的命令口氣,要樂樂別叫。
2.雖然牠已經被訓練過要在報紙上大小便,但是牠這兩天還是會偶爾隨地亂便溺,這時候女朋友和我就會要牠靠著牆壁罰站,要牠知道這樣是不對的。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定義樂樂在家裡大叫是負面的、不好的、錯的,於是壓抑/限制了樂樂的表達。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對於樂樂在家裡大叫產生緊張的反應。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擔心樂樂大叫會吵到鄰居,讓鄰居生氣。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害怕惹鄰居生氣,如同害怕被鄰居認為我做錯事情。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在做錯事情時,會責怪/批判我自己,對我自己生氣。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定義讓鄰居生氣等於我做錯事情。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想跟鄰居建立和平的關係,而允許了自己根據關係來定義我和鄰居。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定義讓鄰居生氣是負面的、不好的。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定義我做錯事情是負面的、不好的。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因為害怕做錯事情,而不敢嘗試新事物,擴展我自己,只敢讓自己根據"對的"經驗來行動,把我自己侷限在過去的記憶裡。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相信記憶,害怕未知,而沒有允許自己了解到記憶屬於心智,未知屬於生命,也是真正的我,原來我作為心智在害怕生命。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根據對&錯的二元性結構來定義我自己、我的世界。
下次樂樂再(對門口)大叫時,我允許自己不根據習慣性反應馬上喝止牠大叫,而是保持臨在呼吸,確保內在沒有任何反應/能量時,再主導自己行動。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認為樂樂沒有在我們期望的地方便溺是錯的。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認為/相信樂樂必須要被教育/訓練,如果牠做對了該獎勵牠,牠做錯了該逞罰牠,而沒有允許自己看到我無意識的在執行從小大到父母/老師/社會的教導,認為要對自己的小孩/學生/下屬/傭人/寵物透過賞罰的制度進行控制/教育/訓練。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賞&罰的二元性結構存在。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認為/相信我作為主人,比樂樂作為寵物更有權力/力量,我必須控制/教育/訓練牠來符合我的要求/期望。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根據主&從的二元性結構來看待樂樂,而沒有允許自己了解到我跟牠是一體、平等的,我並沒有比牠更高級、更優越、更有力量,牠就是我,當我允許自己控制、逞罰牠時,我也同時在/會這樣控制、逞罰自己,還有我世界裡存在的一切。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根據對&錯的二元性結構來壓抑樂樂的自我表達,而我也同樣透過對&錯的二元性結構來審判/壓抑我的表達,而沒有允許自己看到我作為心智意識系統,在虐待、控制、奴役生命/真實的自己。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認為我無法/不會跟動物溝通。
我允許自己停止用主&從、對&錯的眼光來看待樂樂、看待我自己,我允許自己與樂樂站在一體平等的角度,來進行任何生活上的溝通、互動。
我允許自己了解到樂樂只是表現/表達牠自己,而我只是透過牠來看到我自己是誰。
1.當樂樂(對門口)大叫時,擔心會吵到其他鄰居,於是會用急促的命令口氣,要樂樂別叫。
2.雖然牠已經被訓練過要在報紙上大小便,但是牠這兩天還是會偶爾隨地亂便溺,這時候女朋友和我就會要牠靠著牆壁罰站,要牠知道這樣是不對的。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定義樂樂在家裡大叫是負面的、不好的、錯的,於是壓抑/限制了樂樂的表達。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對於樂樂在家裡大叫產生緊張的反應。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擔心樂樂大叫會吵到鄰居,讓鄰居生氣。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害怕惹鄰居生氣,如同害怕被鄰居認為我做錯事情。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在做錯事情時,會責怪/批判我自己,對我自己生氣。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定義讓鄰居生氣等於我做錯事情。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想跟鄰居建立和平的關係,而允許了自己根據關係來定義我和鄰居。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定義讓鄰居生氣是負面的、不好的。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定義我做錯事情是負面的、不好的。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因為害怕做錯事情,而不敢嘗試新事物,擴展我自己,只敢讓自己根據"對的"經驗來行動,把我自己侷限在過去的記憶裡。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相信記憶,害怕未知,而沒有允許自己了解到記憶屬於心智,未知屬於生命,也是真正的我,原來我作為心智在害怕生命。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根據對&錯的二元性結構來定義我自己、我的世界。
下次樂樂再(對門口)大叫時,我允許自己不根據習慣性反應馬上喝止牠大叫,而是保持臨在呼吸,確保內在沒有任何反應/能量時,再主導自己行動。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認為樂樂沒有在我們期望的地方便溺是錯的。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認為/相信樂樂必須要被教育/訓練,如果牠做對了該獎勵牠,牠做錯了該逞罰牠,而沒有允許自己看到我無意識的在執行從小大到父母/老師/社會的教導,認為要對自己的小孩/學生/下屬/傭人/寵物透過賞罰的制度進行控制/教育/訓練。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賞&罰的二元性結構存在。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認為/相信我作為主人,比樂樂作為寵物更有權力/力量,我必須控制/教育/訓練牠來符合我的要求/期望。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根據主&從的二元性結構來看待樂樂,而沒有允許自己了解到我跟牠是一體、平等的,我並沒有比牠更高級、更優越、更有力量,牠就是我,當我允許自己控制、逞罰牠時,我也同時在/會這樣控制、逞罰自己,還有我世界裡存在的一切。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根據對&錯的二元性結構來壓抑樂樂的自我表達,而我也同樣透過對&錯的二元性結構來審判/壓抑我的表達,而沒有允許自己看到我作為心智意識系統,在虐待、控制、奴役生命/真實的自己。
我寬恕我自己,我允許、接受自己認為我無法/不會跟動物溝通。
我允許自己停止用主&從、對&錯的眼光來看待樂樂、看待我自己,我允許自己與樂樂站在一體平等的角度,來進行任何生活上的溝通、互動。
我允許自己了解到樂樂只是表現/表達牠自己,而我只是透過牠來看到我自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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